恶臭🐟

假装画画实则打游戏.jpg

一个脑洞

庄园的主人开发了一个新的模式,游戏中的监管者与求生者都会有一部分的身体残疾,但是像盲女这样本身已有的就不会再叠加。
新的一次逃生,佣兵用手摸了摸喉咙处,确实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,看见了队友也无法沟通。这样修完了四台机子下来,却没看到过一次监管者。
左腿失能的医生小姐被砍到过一次,却是很轻易的就逃脱了,自愈时和佣兵单方面聊着,她觉得杰克先生的样子看起来很怪,看起来比平时暴躁了很多,不像平时那样谨慎出刀了,左手的利刃很多次插进墙中,连这副样子的我也跟丢了。
佣兵觉得奇怪,那个男人不应该会这样的。他想到庄园主说的“监管者与求生者都会受限”,不禁有些好奇,在大门打开后和队友打了声招呼,独自坐在教堂的长椅上,等到头上聚满了不祥的黑鸦,却还是没看到监管者出现。
佣兵顶着一头乌鸦在红教堂里兜兜转转,最后在废墟里看到了坐在狂欢椅上的高瘦男人。
听见脚步声,杰克警惕的看向四周,谁。他这么问道。佣兵站在他面前不远,把他警惕的样子看在眼里,他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暂时失去的东西,刚想开口却想起自己不能说话。
于是佣兵走过去,轻轻拉起他的左手,在他剧烈挣扎下小心避开那些利爪,用手指在他的掌心写下几个字,[我会帮你。]
杰克抬起头,佣兵可以看到他面具下原本熠熠生辉的金色瞳子现在黯然。
杰克等了一会,见身前的人似乎不打算动作,便不再挣扎。杰克猛地抽出手,站起身想离开这个地方。
走了几步却被地面上的几块碎石绊倒了,佣兵伸手把他拉住了。杰克甩了几下见甩不开,恶狠狠的对人说,我不需要你的帮助,离开这里。
佣兵自然是没有回话,用不容置疑的力气拉着杰克往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求生者,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,往你们的生门跑,而不是在这里跟着一个屠夫乱晃。杰克这么说着。
佣兵在他手上写着,[就算我出去了,你自己一个人也是没办法从这场游戏里脱出吧。]
杰克没话了。该死,他这么想着。他从没有过这么被动的状态,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。
你为什么要帮我,作为求生者,看到监管者这样的姿态难道不是应该嘲笑或是逾越规则下狠手吗。
[没关系,是你的话我乐意]
杰克不说话了,就这么沉默着被佣兵带到了门前。
[前面就是大门,你直走就可以出去了]
佣兵牵起杰克的右手,当着这人的面,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杰克,这人似乎没有发觉自己逾矩的行为,像一只偷腥的猫,悄悄的跑了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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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_(:τ」∠)_是一个ooc的东西,一大堆妄想,其实应该还有一个杰克视角啥的,感受到了佣兵手指写在自己手心时的触感,新的一局游戏里抓到佣兵时感觉到了一样的,心里有了点模糊的感觉。这样啥的[爽到]
私设是监管者在求生者全部逃脱后要从大门离开才可以结束游戏。想看看这样的佣杰[想吧]其实自己都没明白自己想表达什么,或许是纯纯情情谈恋爱?
有没有太太写,,[小声祈愿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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